投射性認同(projective identification)是鏡射當中的一種潛意識過程
包括將自己所擁有(但被否認)的某些屬性投射到別人身上
接著卻對他們感到不可思議的吸引力--排斥力
歸納分析( inductive analysis)係指從研究資料中發現( discovering) 組型、主題和類別。透過分析者與資料的互動,研究發現從資料中主逐漸浮現出來。質性分析在早期階段,典型上是歸納式的,尤其是在為內容分析發展符碼冊( codebook) , 或正努力找出可能的類別、組型和主題之時。這程序有時被稱為「開放編碼」 (open coding) (Stmuss&Corbin,1998:223 ) 以強調對於資料保持開放的重要性。
一旦組型、主題和/或類別經由歸納分析被建立起來,最後,質性分析的驗證階段則可以是演繹式的,以考驗和證實歸納式內容分析的真確性和適切性, 包括謹慎小心地檢視未符合已建立之類別的偏差個案或資料。: 在歸納式地指認出類別之後,產生理論命題( theoretical propositions) 或正式假設( formal hypotheses) 亦被視為演繹分析。如Strauss & Corbin ( 1998 )所:「無論何時當研究者從資料衍生出假設, 因為那涉及詮釋,我們認為這就是一個演繹的歷程。」(p.22)。於是,紮根理論涉及歸納和詮釋兩項歷程。「理論化的中心,即在於歸納(從資料中衍生出概念、屬性和面向)和演繹(對概念之間的關係提出假設) 之間的相互作用。J」(Strauss & Corbin, 1998:22)
相對於紮根理論,分析式歸納(analytic induction)則始於分析者的演繹式命題,或理論導出的假設,且「是以質性資料為基礎來驗詮理論和命題」(Taylor & Bogdan, 1984:127)。有時候,就像是分析式歸納所言,質性分析一開始是演繹式的,然後才是歸納式的。例如,分析者始令依據理論導出的既知概念( theory-drived sensitizing concepts) ,或應用由某人所發展的理論架構( theoretical framework) ,來檢視資料(如以兒前的個案研究來考驗Piaget的發展理論〉。在此一演繹式分析階段之後, 研究者亦可能致力於找出資料中尚未被發現的組型,以及逐漸顯明的理解(歸納分析)。
有兩種歸納式分析質性資料的策略。第一,分析者可以指明、界定、和闡明自研究參與者所發展和敘述的類別,來聚焦其、析;第二,分析者可能覺察到一些類別或組型,而參與者尚未有相關的標籤或說法,則分析者可以發展一些詞彙來描述這些歸納式產生的類別
本土概念
展開歸納式分析的一個好起點,是調查和界定一些由研究場域中的人們所使用的關鍵短語、詞彙和實務,找出一些本土概念( indigenous concepts)。有哪些本土類別,是受訪者所使用或建立來理解其世界的呢?有哪些日常的實務,只能從參與者的世界觀來瞭解? 「指認出由報導者本身所使用的類別和詞彙,亦稱為實境編碼( in vivo coding) 」(Bernard & Ryan, 1998:608)
既知概念
不同於純粹的本土概念,既知概念是分析者帶入資料之中的概念或類別。有經驗的觀察者經常會使用既知概念來引導實地工作。這些既知概念出自社會科學理論、研究文獻,或研究之初即已提出的評鑑議題。既知概念給了分析者「一般性參照理解」,並且提供「省視的方向J (Blumer, 1969: 148)。使用既知概念涉及到檢視一個概念在一個特定場域或一群人中,其意義有多種簡單明瞭。
…….在上述引文中,有兩點是值得指出來的。首先,將分析所奠基的資料如實地呈現出來,讀者就能對「受迫害」這個概念是否能用於理解些資料,做出自己的判斷。此次,迫三段引述文例證了質性資料之力量。分析的要點不在於簡單地找出一個概念或標籤,然後巧妙地把資料連結起來。重要的是理解你所研究的人們。概念永遠不能替代描述性資料所呈現的直接經驗。人們實際說了些什麼和對被觀察事項的描述,才是質性研究之本質。分析歷程是組織和闡明資料本身所訴說的故事。一個是一個技巧嫻熟的分析不會擋住資料的路,而是讓資料自己來訴說自己的故事。分析者使用概念來理解和呈現資料,而不是限制或壓迫分析。